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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记未来:智利 1973-2023 」音乐会为散布各地的智利同胞庆祝,同时反思在残酷的政变中失去的东西

Victor Jara
This mural in Santiago pays homage to Victor Jara, a brilliant musician who was murdered by soldiers in the aftermath of a 1973 coup in Chile. Photo by Rec79.

[圣地亚哥的这幅壁画向维克多·哈拉致敬,他是一位杰出的音乐家,在 1973 年智利政变后遭士兵杀害。 照片由 Rec79 拍摄。 ]

温哥华作家兼教育家Carmen Rodríguez仍然记得智利前总统萨尔瓦多·阿叶德的最后演讲。 在1973 年 9 月 11 日,当智利军方准备轰炸总统府并透过政变夺取政权并推翻其民选政府时,他发表了这项演讲。

当时,Rodríguez在南部城市瓦尔迪维亚的南方大学教授文学和语言。 她透过Magallanes广播电台劈啪作响的广播中聆听被废黜的总统的演讲。 尽管军方炸毁了天线,但与其他电台不同的是,它仍在自由地播报。

在这次戏剧性的演讲中,阿叶德坚称他不会卸任。

“处于历史性的过渡时期,我将为人民的忠诚付出生命的代价,” 总统宣称,“我对他们说,我确信我们在成千上万智利人的良知上播下的种子不会永远枯萎。”

阿叶德当天因枪伤身亡。 在奥古斯图·皮诺契特将军的残酷统治期间,约有180 万智利人流亡,Rodríguez是其中一员,军政府处决了数千人, 它折磨了数万人,其统治一直持续到1990 年。

皮诺契特一直担任智利军队总司令,直到 1998 年才成为终身参议员。

Rodríguez在电话中告诉Pancouver,在阿叶德的领导下,透过选举实现的社会和经济变革(而且其中没有任何暴力),本可成为世界其他地区的典范。

“这正是他们决定杀死他并扼杀这个政治试验的原因,” 她说道。

奥芬剧院政变纪念活动

目前,智利的收入不平等程度在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内的 37 个工业化国家中排名第二。 最富有和最贫穷公民之间的惊人差距是皮诺契特时代的产物,他得到了芝加哥大学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的帮助,其中包括弥尔顿·傅利曼

在10 月 15 日,为纪念政变 50 周年,温哥华拉丁美洲文化中心将在奥芬剧院举办「铭记未来:智利 1973-2023」活动

Rodríguez后来成为一名获奖作家,一位大学教授和Canada International广播电台的一名记者。 她是此次活动的艺术总监,也将与由作曲家和多乐器演奏家 Hugo Guzmán 带领的 17 人乐队 Sumalao 一起演唱。

“活动将与诗歌、艺术和摄影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Rodríguez说。

她的目标是讲述一个关于在政变中失去的东西的故事,并为散布在各国家(尤其是加拿大)的智利人庆祝。 「铭记未来」音乐会将由一段录像来开头。 然后,它将重点介绍在 60 年代兴起的智利 Nueva canción运动(又名新歌运动)

这一流派的大腕之一是民间音乐家维克多·哈拉,他是阿叶德的热情支持者。 哈拉也是一位才华洋溢的戏剧导演和诗人。 他在常常举办篮球比赛的圣地亚哥智利体育场被捕,被监禁​​后,他遭到酷刑并被枪杀,其结局凄惨。

几年前,该体育场被重命名,现在称为维克多·哈拉体育场。 数千名智利人曾被关押在一个名为国家体育场的巨大足球场内,该场馆后来成为全国最大的集中营。

除了 哈拉的音乐之外,音乐会的第一部分还将展现其他智利新歌运动成员的作品,例如民谣乐队 基拉帕云(Quilapayún) 和 乐团太阳·山端(Inti-Illimani) 。

[音乐家Natalia Lafourcade在她父亲逃离智利后在墨西哥成名。]

活动包括现代音乐

Rodríguez说,奥芬剧院的显示屏上将展现拉丁美洲艺术家的相片和作品。 显示屏上还将展现一些智利诗歌大腕的歌词和诗句的翻译作品,例如巴勃罗·聂鲁达和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

音乐会的后半场将展示来自其他拉丁美洲地区作曲家的现代音乐作品。 其中包括著名的墨西哥音乐家Natalia Lafourcade。 她是名智利流亡者的女儿和一位出色的音乐家。

“然后,音乐会将以Violeta Parra的音乐收场,她被认为是智利和拉丁美洲新歌运动之母,” Rodríguez说道, “这将是对她的一些许敬意。”

[Violeta Parra是位智利音乐传奇人物。]

Rodríguez指出,加拿大是世界上最早承认皮诺契特政权的国家之一。 她坚称,如果不是加拿大人权和政治组织、工会和教会替智利流亡者说话,皮埃尔·杜鲁道政府可能永远不会允许他们进入本国。

“在这次活动中,我们有机会向所有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的人表示「感谢」,” Rodríguez说道。

Biblioteca del Congreso Nacional de Chile
The military bombed the Chilean presidential palace in 1973. Photo by Biblioteca del Congreso Nacional de Chile.

[1973 年,军方轰炸了智利总统府。照片由智利国会图书馆提供。]

加拿大吹哨人泄露电报

Bob Thomson是位帮助泄露的加拿大人,他于1973 年在加拿大国际开发署(CIDA)担任下级官僚。他把这些电报泄露给了一名被支持政变的驻智利加拿大大使Andrew Ross派遣到渥太华的新民主党议员。

Thomson 2013 年在《国民邮报》上写道:“我就是那个火上浇油并被烧伤的人,并在此过程中失去了我在CIDA 的工作。但还有很多很多其他参与者,加拿大人和智利人,他们也对加拿大大使对智利正在发生的事的看法感到愤怒。”

“教会,工会,非政府组织、人权组织和一些对此事同情的外交官们对政变的看法与Ross大使截然不同,” Thomson继续说道, “他们努力改变加拿大难民政策,并成功地组织起来将数千名智利人带到加拿大。”

Thomson最近告诉Rodríguez,政变发生时大使正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购买汽车。 加拿大驻圣地牙哥的另一位上级加拿大外交官Marc Dolgin允许寻求庇护的智利人住在他自己的家里。 当空间不够时,他将寻求庇护的人带到Ross大使家。

Dolgin还确保被关押在国家体育场的三名加拿大人获释,其中包括温哥华居民Bob Everton。

Carmen Rodriguez
Carmen Rodriguez is one of thousands of Chilean exiles who made a new life in Canada. Photo by Alejandra Aguirre.

[Carmen Rodriguez是数千名在加拿大开始新生活的智利流亡者之一。 照片由Alejandra Aguirre提供。]

Rodriguez一家遭受苦难

第一个从皮诺契特政权流亡到温哥华的智利人是Rodriguez的哥哥Nelson。 他于 1974 年 4 月抵达,并于 1995 年离世。

她说,阿叶德被推翻后,Nelson 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他住在瓦尔帕莱索。 她形容她的哥哥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和位热爱音乐的诗人,而他被这次经历摧残。

“我妈妈和他的妻子到处找他,” Rodríguez回忆道,“到处都找不到他。”

同时,她在康塞普西翁市的大哥被公司解雇了。

Rodríguez的故事也令人深感不安。 她说,有关即将发生政变的谣言已经传播了几个月。 因此,当她在广播中听到阿叶德的演讲时,她和她的丈夫José想知道这到底是场「真正的」政变还是场短暂的骚乱。 所以他们决定去夫妇两人一起工作的大学。

“但后来,我们听说了总统府遭到轰炸的消息,“ Rodríguez说,”不久之后士兵们就到了。“

Kissinger Pinochet
Gen. Augusto Pinochet and Henry Kissinger shook hands in 1976. Photo by Ministerio de Relaciones Exteriores de Chile.

[1976 年,奥古斯图·皮诺契特将军与亨利·季辛吉握手。照片由智利外交部提供。]

季辛吉和中央情报局为政变铺路

士兵们拘留了一些大学教职员。

“他们毫无章法,” 她说。 “我确信他们有一份由右翼人士提供的名单。”

当天晚些时候,军政府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并实施宵禁。 这意味着Rodríguez和她的家人只能待在家里。 周一到来时,他们被指示早上 8 点返回工作岗位。

“到处都有军队,” Rodríguez说,“大约十点或十一点的时候,他们会带著名单进入大楼,把更多的人押送到监狱。”

“我们没从大学被带走,但几周后我们的房子被军队袭击了,” 她继续说道。

事件发生两周后,Rodríguez说她被带去审讯,但几小时后被释放。

Rodríguez在旧金山有一位好朋友,那位好友邀请她和她的家人作为「观光客」来旧金山旅游。 抵达后,她和丈夫就读于加州大学圣地牙哥分校。 后来,他们带着两个女儿开车北上越过边境,作为难民,来到温哥华。

后来的电话交谈记录显示,美国前总统理查·尼克森和时任国务卿利·季辛吉为政变创造了条件而居功自傲。 中央情报局还在幕后支持想要赶走阿叶德的军方上层。

今年早些时候,季辛吉庆祝了他100 岁生日,并迎来美国外交政策精英们的热情祝福。 Rodríguez说,看到季辛吉多年来受到奥巴马家族,拜登家族,柯林顿家族和其他人的赞美让她感到非常恶心,因为在季辛吉向尼克森进言时,有数百万人死去。

“我想放声呐喊,” 她宣称。

智利流亡者帮助其他拉丁美洲人

Rodríguez指出,智利人是第一批大批来到温哥华的拉丁美洲人。 紧随其后在80 年代为逃离压迫来自中美洲的人和以及后来的墨西哥移民群体。

她回忆起70 年代和 80 年代,智利流亡者每月在乌克兰大厅和俄罗斯大厅举办活动,抵制智利葡萄酒。 她嘲讽说他们反而会喝匈牙利葡萄酒,味道非凡。

“我认为我们的存在与其他移民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非常政治化,” Rodríguez说, “我们不仅非常了解在智利和拉丁美洲,而且在世界各地发生的事同样知晓。”

她是社区广播电台《America Latina a Dia》第一个西班牙语双语节目的创始人之一,该节目至今仍在播放。

许多智利难民因为没有加拿​​大文凭而无法从事自己选择的职业。 因此,有些人以社会服务为生,帮助其他移民,普遍来自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后来过来的拉丁美洲人有可以交谈的人,这些人会说他们的语言并理解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 Rodríguez说, “我认为,这对迎接后来到来的社群非常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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