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owhi 在為多語的北美音樂人提供生涯範本
Lowhi 與業界裡其他音樂人不同, 這位來自洛杉磯的 R&B 兼 Lo-fi 歌手運用兩種語言(英語和中文)來創作出那些充滿情感以及焦慮的作品, 這些歌詞在跨國際的大雜燴中相互串聯,使人難以對其分類。

Lowhi 與業界裡其他音樂人不同, 這位來自洛杉磯的 R&B 兼 Lo-fi 歌手運用兩種語言(英語和中文)來創作出那些充滿情感以及焦慮的作品, 這些歌詞在跨國際的大雜燴中相互串聯,使人難以對其分類。

令人驚嘆、令人震撼。對於那些有幸參加這場將在溫哥華歷史上留名的舞蹈派對,這些形容詞都足以用來描述10月20日在溫哥華小劇場舉行的喧囂音樂會。此音樂會為第二屆 Jade Music Fest劃下了完美的句點。

看到一位在溫哥華出生並在卑詩省接受教育的音樂家認真演奏來自他移民父母家鄉的歌曲,真的讓人很感動。深受古典音樂訓練的鋼琴家秋咏(Jason Qiu)決定在 Jade Music Fest (10月18日星期三)上演唱中文民謠和搖籃曲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歌手和音樂家欣欣 (Kristin Fung)不容易被歸類。此外,在她的原創作品中,如《You for You (你是為了你)》、《Transcontinental Crush (跨洲之戀)》和《Massive Stride (大步向前)》中,這位溫哥華的詞曲創作人和鍵盤手展示了令人驚嘆的音域。

譜寫無數膾炙人口的「蕭式情歌」,獲華語天團五月天主唱、同時也是師兄阿信稱為「破億神曲製作機」的蕭秉治,創作曲風包含電音、饒舌、搖滾、靈魂、R&B等,為台灣知名華語音樂創作人與歌手

Scope,本名 Gerry Sung (宋佳龍),自我定位為「多元創意家」。這位溫哥華藝術家一開始以說唱音樂為主,但後來涉足音樂錄影帶製作、科幻圖像和嘻哈配樂。

廖偉廉並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想成為專業的創作歌手。當然,當他九歲時在高貴林市的內斯特小學讀書時,他第一次接觸到吉他,從那時起,他就愛上了這個樂器。後來,在西門菲沙大學攻讀運動復健學士學位時,偉廉便開始認真創作起自己的音樂。

什麽故事才算是一個好的故事?劉伽茵導演最新的作品《不虛此行》( All Ears),是一部講述關於生、死以及其間所有故事的影片。主角胡歌在劇中飾演的聞善是一位失敗的編劇作家,卻從事著自由撰稿悼詞維生。

這部電影不但讓我對於不丹這個神秘的國家有更多的了解,美麗的風景、善良的人,以及電影中的幽默又帶點諷刺的日常對話,其中帶給我反思的是:貫穿整部電影裡,民主與現代生活即將為這個傳統孤立的國家帶來的衝突與改變,而電影的情節也讓你看到「不丹就是這樣的地方,不丹的人就是這樣子」。

台裔澳洲音樂家楊予菁 (Kim Yang) 在談到她的歌曲「Fantasy(幻想)」的音樂影片時,有一個令人驚豔的故事。由她和 Sean O’Gorman 共同執導,影片一開始,予菁站在一片森林中,鳥叫聲響起。當她開始唱歌時,畫面在這個空靈的場景和一個室內工作室之間切換,隨著充滿渴望的深情歌詞,她跳舞搖擺著。

溫哥華作家兼教育家Carmen Rodríguez仍然記得智利前總統薩爾瓦多·阿葉德的最後演講。 在1973 年 9 月 11 日,當智利軍方準備轟炸總統府並透過政變奪取政權並推翻其民選政府時,他發表了這項演講。

台灣導演江宗傑在一次傍晚慢跑時構思出他的最新電影《大日子》。他看到前方一對中年夫妻似乎正在爭吵,江宗傑推測那位中年男子可能正在和小三約會。

「傳說」總帶著神秘,因為它讓想像沒有邊際、沒有標準,但卻能慰藉與反思!馬來⻄亞的「叢林」帶著什麼樣的色彩,叢林激發了許多馬來西亞藝術家,而藝術家們的表達是勇敢與大膽的!

大多數溫哥華人對馬來西亞並不怎麼關心。但這個東南亞國家警示著人們,當政治的煽動、民粹主義和不負責任的媒體報導混合在一起,種族暴力將一觸即發。

看到這個片名,我想不是結婚就是死亡的議題?!但既然是 VIFF 挑選出來的片子,就應該不是我所想像的「平淡的話題」!VIFF 的片單,總讓我有新世界的想像!

大多數人可能想不到 Mauro Vescera 是一名改革者。實際上,這位親切又雄辯的溫哥華博物館執行長擁有著一份相當豐富的學術經歷,使他在傳統體制內站穩腳步。

在西方世界經營竹林可能看似不尋常,但在台灣南部,竹藝師蔡惠婷在她的協作園區中擁有超過200種竹子。這為她和其他工匠提供了各種竹子的廣泛選擇,以用於他們創作的產品。「我們根據使用功能挑選最適合的竹子種類,」蔡惠婷以中文告訴《Pancouver》。「每種竹子都有不同的特點。」蔡惠婷來自台南。台南曾經是台灣竹編產業的繁榮中心。在1895年到1945年的日本殖民時期,政府將曾是一門專業工藝的竹藤編織轉變為工業發展的重心。

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以下簡稱UBC)博士生李哲緯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證明了具有台灣血統的人不僅限於漢族華人。他有一部分日本血統,而他母親的祖父母之一則來自荷蘭。哲緯在視訊會議上告訴《Pancouver》:「有趣的是,我媽媽的頭髮有點偏紅。」「這是因為遺傳的關係。」荷蘭和日本曾在不同時期殖民過台灣,所以有很多台灣人和哲緯有著類似的血統背景。

移民們常會說移居到新國家會改變他們,這種變化可能會慢慢的在他們適應新家園的幾年內逐漸發生。對於出生於越南的捲紙藝術家阮雪來說,她不斷地將當地元素和主題融入進她多彩多姿的作品中,反映了她移居台灣15年來的轉變。

陳惠美運用她作為一名纏花工藝師的巧手,為新人們創造了幸福的回憶。此外,她精心設計的作品反映了她的故鄉-台灣不同族群的傳統和文化,體現了這個島嶼的豐富面貌。在北京話口譯Ann Fu的幫助下,陳惠美向Pancouver談到了她的藝術形式-纏花,是一種結合了剪紙、纏繞及刺繡技巧的工藝藝術。在訪談中,她指著各種反映客家纏花、閩南纏花和金門吉花特色的作品,說道「這些都是傳統上在婚禮中使用的,蝴蝶象徵著生育。」

由於生長在濕地,藺草的三角管狀莖提供了堅韌耐用的特性,因此在許多國家,多被用於編織椅子底部、各式墊子和籃子等。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This project is funded in part by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Indian Band), Skwxwú7mesh (Squamish Nation),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
This project is funded in part by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s.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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