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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de Music Fest:溫哥華創作型歌手廖偉廉用感人音樂溫暖全球

Daniel Lew
Daniel Lew's desire to create music increased after losing most hearing in his left ear. Photo by Eva Grace.

【在左耳失去90%聽力後,廖偉廉對音樂創作的渴望更加強烈。】

廖偉廉並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想成為專業的創作歌手。當然,當他九歲時在高貴林市的內斯特小學讀書時,他第一次接觸到吉他,從那時起,他就愛上了這個樂器。後來,在西門菲沙大學攻讀運動復健學士學位時,偉廉便開始認真創作起自己的音樂。

在與《Pancouver》的視訊訪談中,廖偉廉說:「有一段時間,我差點就為了當創作歌手而輟學,」他繼續說道:「但我最後還是克制住自己,再多花幾年完成了學業。」

在他快拿到學位時,他的人生經歷了一場巨變。而這段經歷加深了他對音樂的熱愛,並重新塑造了他的人生觀。

「那發生在一夕之間,背後有段很長的故事。基本上,我的左耳從此失去了90%的聽力,」偉廉說。「然後我患上了耳鳴,每天24小時不斷的耳鳴。」

儘管耳朵持續嗡嗡作響,偉廉仍然獲得了西安大略大學物理治療碩士學位。然後,他成為了一名具有執照的醫護專業人員,他的前途一片看好。

但偉廉無法完全放棄創作的慾望。因此,他慢慢減少了物理治療的工作量,更專注於創作歌曲。現在,他只花約2%的時間在物理治療的工作上,其餘時間都用於經營他的音樂事業。

「這一切算是美夢成真,」偉廉解釋說。「一切都是因為我想要盡可能多做好事,鼓舞人心。即使我只能影響一個人,作為藝術家一切都已足矣。」

【廖偉廉演唱〈Alive(海洋之歌)〉。】

即使聽力衰退,廖偉廉仍心存感恩的心

一路走來,廖偉廉自行創作和錄製了四張專輯,演出超過250次。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亮點發生在最近,紅髮艾德(Ed Sheeran)邀請他到伊莉莎白女王劇院的更衣室,與他的家人見面。紅髮艾德向偉廉透露,他的左耳也失去了部分聽力。

當他們20分鐘的會面快結束時,紅髮艾德即將上台演出時,偉廉演唱了他最新的歌曲之一〈Alive(海洋之歌)〉。

「我很感激我仍然可以聽見聲音,」偉廉說。「我心存感激我還能欣賞到不同的音樂和聲音。」

每天,偉廉的聽力都成為他的動力,因為這個感官與他喜歡的事情密切相關。此外,當他得知世界上最偉大的作曲家之一貝多芬如何在完全失聰後創作出更令人難以忘懷的作品時,他的信心增強許多。

偉廉說:「知道這件事幫助我克服了一些恐懼。」

本月,偉廉將在溫哥華的兩場免費的 Jade Music Fest 公開亮相。10月18日星期三上午9:30,他將在溫哥華小劇場(西摩街 823 號)與 Darling Sparrows 有一場演講。當天晚上,偉廉將在音樂節的開幕音樂會中表演,該音樂會於晚上7點在好萊塢劇院(West Broadway 3123 號)開始。

Jade Music Fest 是由 「我們也是加國人協會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於去年推出,旨在推動加拿大和國際華語音樂的發展。儘管偉廉通常以英語創作和演唱,但他計劃用中文演唱一首歌曲,並用粤語演唱另一首歌曲。

這在幾年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Daniel Lew

重要的里程碑

在採訪中,偉廉分享了一個關於他為何退出中文學校的故事。有個老師在他找不到適當的粤語詞彙時斥責了他。她對偉廉在展示與討論 (show-and-tell) 活動時,轉換成英語,感到十分失望。

「這段經歷,讓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完全放棄了中文,」偉廉說。「所以,對我來說,能在Jade Music Fest 上用粵語和中文演唱,我感到非常驕傲。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里程碑。」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的父母都在加拿大出生,在家中只說英語。然而,偉廉仍然會接觸到了中國方言,因為他的祖父母講粤語,而外祖父母則講台山話。

「這就是為什麼 Jade Music Fest 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偉廉說。「我在過去一年開始真正擁抱自己的華人文化,然後被邀請參加這個音樂節。」

即使他個人沒有什麼宗教信仰,偉廉承認他對道教某些方面頗感興趣,包括陰陽的概念。此外,他還在女友丁銳靈的幫助下學習了一點中文。

【請觀賞廖偉廉和丁銳靈演唱〈為自己挺身而出 (Stand Up for Ourselves)〉。】

廖偉廉和丁銳靈敦促他人挺身而出

在勞動節長週末,廖偉廉和丁銳靈在溫哥華台灣文化節上表演了幾首歌曲,包括〈為自己挺身而出 (Stand Up for Ourselves)〉。偉廉在台上將其稱為他們的「反亞裔仇恨歌曲」。

偉廉告訴觀眾:「我們一起創作了這首歌曲,因為我們認為身為藝術家,我們有責任對過去幾年來針對我們族群發出的仇恨表達我們的聲音和情緒」。

銳靈站在他身旁,接著說她覺得種族歧視在溫哥華隱藏得很好。但她也透露,他們的歌曲實際上是根據親身經歷所啟發的。

這首歌曲以巴布迪倫(Bob Dylan)的風格開場。偉廉彈奏著吉他,以充滿情感的強烈旋律講述了一個在公車上發生的種族歧視事件。然後,銳靈來到偉廉的身邊,合音伴唱,接著以一段 rap 講述了一個針對一名受驚的女性的仇恨亞裔事件。

隨後,歌曲回到合唱的部分,兩人唱著:「如果我們不站出來保護自己,我們將變成那個亞洲女孩……」

接下來所提到的是一個關鍵問題,涉及所有正直的人,無論他們是否忍受或目睹種族歧視。銳靈 rap了作為一個有尊嚴的女孩,每天努力地優雅生活。然後,她驕傲地大聲宣示:「如果你敢惹我,我會像李小龍一樣踢踢踢!」

然後偉廉重複了這樣的情感,唱道,他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試圖維持和平的生活。和銳靈一

樣,他唱道如果有人敢惹他,他也會像李小龍一樣踢踢踢。

【廖偉廉在四年前錄製了他的〈燭光 (Candlelight)〉音樂影片。】

巴布迪倫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每位聽到這首歌曲的人來說,應該不會感到驚訝偉廉的音樂風格深受巴布迪倫的影響。透過

〈 答案在風中飄蕩 (Blowin’ in the Wind)〉和〈時代正在改變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這樣的反戰歌曲,迪倫改變了整個世代的創作歌手,包括約翰藍儂。

「我是他們兩位的忠實粉絲,」偉廉說。「我讀到了一段約翰藍儂的訪談。他們問到他的創作過程。」

藍儂回答說,他會準備一本詩集和他的音樂,然後將它們拼湊在一起。但在遇到迪倫及見證到他的創作過程後,他調整了自己的方法。據偉廉說,藍儂對迪倫只是彈奏吉他,同時以旋律表達自己的想法,所深深吸引。

有人可能會說,偉廉採取了類似的方法來創作〈為自己挺身而出〉。

「我喜歡只用筆記本和吉他寫作,走進大自然,除了這些之外沒有任何科技的東西,」偉廉說。「這樣的感覺非常真實。」

Kid Koala
Kid Koala (above) has been one of Daniel Lew’s key mentors.

【Kid Koala(上圖)一直是廖偉廉的重要導師。】

Kid Koala 給予指導

巴布迪倫和約翰藍儂並非是廖偉廉唯一的音樂啟蒙。偉廉還從他的表哥 Kid Koala 身上得到了很大的啟發。 Kid Koala 在溫哥華出生,現居於蒙特婁,是一名專業的刷碟DJ、音樂製作人以及視覺藝術家。他也以本名 Eric Yick Keung San 廣為人知,Kid Koala 勇於走出自己的道路,包括出版視覺文學。

多年來,Koala與許多藝術家合作。他鼓勵偉廉做同樣的事情,但不以獨立為代價。

「他給了我很多指導,」偉廉說。「他真心鼓勵我盡可能地嘗試獨立,並盡可能地做更多事。」

偉廉的第一張專輯《遊走的遊牧人 (Jiving Nomad)》是源於2019年在巴厘島長達一個月的歌曲創作和衝浪之旅。他在度假初期在玩水時受了傷,導致於他將旅行重心轉向於歌曲創作。最初他只打算發布最後一首歌曲〈繫住(Tethered)〉,但隨著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他不斷地添加了更多歌曲,最終完成了一整張專輯。

他近期作品之一,〈 Alive(海洋之歌)〉,也是以類似的方式創作出來。偉廉在日落時分坐在英吉利灣(English Bay)附近聽海,得到靈感而開始創作。他錄完這首歌後,幾個月後他又在同一地點尋找靈感,創作其他歌曲。

就在這時,一名在 Daily Hive (溫哥華的網路新聞平台)工作的人接近了他,希望能採訪他。

「一切都很突然,」偉廉說。「那是一個星期一的中午,海灘上沒什麼人。」

採訪者要求偉廉分享他的一首歌曲。他演奏了〈海洋之歌〉,這首歌隨後透過該媒體的社交媒體平台被大量轉載。

「結果這為這首歌帶來了一些關注—單單那段影片就獲得了18萬次左右的點閱數,」偉廉說。「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曝光率。」

【廖偉廉演唱他的首張專輯《遊走的遊牧人》中的歌曲〈繫住〉。】

遇見紅髮艾德

一系列類似的巧合促使了他與紅髮艾德的相遇。偉廉相信人應該要有意識地生活。因此,他決定在紅髮艾德的演出之夜,在伊莉莎白女王劇院附近公開表演。

「我有個感覺,我很可能會遇到他,」偉廉說。「結果他看到了我,派了他的保全過來。」

起初,偉廉以為保全會命令他離開。但接下來,那個人問偉廉是否想看紅髮艾德的演出。

偉廉對這個提議感到高興。但接下來發生的才是真正的驚喜。

「你想見紅髮艾德一面嗎?」保全問道。

然後偉廉被邀請到後台,在那裡紅髮艾德說他在走紅之前曾在英國多次街頭演奏。

「我們談論了音樂,」偉廉回憶道。「我分享了我的旅程。他分享了他的智慧。我問他,『我可以演奏一首歌嗎?』 」

紅髮艾德應道:「當然!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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