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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a Michael恍如嘉年华的作品《Coloured Swan 3: Harriet’s Remix》为温哥华PuSh Festival带来一场「心灵派对」

Coloured Swan 3: Harriet's Remix by Danny Willems
Coloured Swan 3: Harriet's Remix is coming to the PuSh Festival on January 20. Photo by Danny Willems

居于比利时的编舞者兼舞蹈家Moya Michael对身份的不固定性和复杂性非常清楚。在南非约翰内斯堡土生土长的她,早于年轻时就意识到这一点,更反映于她的作品《Coloured Swan》三部曲。

在PuSh International Performing Arts Festival举行前夕,Moya透过Zoom视频会议接受Pancouver访问,表示在自己成长的时候,政府正推行种族隔离措施(apartheid),而她则被归类为「有色人种」。

她忆述当时的白人可以为所欲为,而大家都知道老板这角色一定由白人担当,所属的种族群体也较自己的高级。

尽管如此,她并不认为自己是「有色人种」,这不过是一种强加的身份。再者,她渴望成为黑人。

经过一段时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种族血统源自科伊族(Khoi)和桑族(San)两个南非原住民族。

她指出,这些原住民目前仍遭到严重剥削。

她称,这个文化中有很多元素已被消灭,就如全球多个原住民人口一样。

此外,由于白人殖民者将奴隶以及来自南亚各地的移民劳工带到南非,当地是全球多代种族混合最为常见的国家之一。

但是南非的国民却被归类成不同人种,并需要遵从种族隔离措施,让Moya摸不着头脑。她也认为成长中的小孩不会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因为学校不会传授这方面的知识。

她在一段时间后才认识到种族隔离措施各种暴行的严重性,并将之形容为「种族灭绝」。

她补充说:「没有人把我们视为幸存者,让我觉得难以想像。」

Coloured Swan》的创作分为三个阶段

Moya曾在南非学习芭蕾舞,其后获得奖学金到表演艺术训练及研究所(Performing Arts Research and Training Studios)修读舞蹈教育,于是在1997年移居到布鲁塞尔。

她在PuSh Festival演出的项目《Coloured Swan 3: Harriet’s Remix》是一系列探讨身份层次表演的第三部作品。透过这些演出,她呈现了强加身份如何影响人们移动、说话和唱歌的方式。

这系列中的第一部作品名为《Coloured Swan 1: Khoiswan》,是专注于她祖先的单独演出项目。根特大学(Ghent University)教授Annelies Van Assche对此发表了长达20页,名为《Coloured Swan: Moya Michael’s Prowess in the Face of Fetishization in European Dance》的学术论文。

Annelies的论文去年刊登于《Dance Research Journal》,当中写道非洲和欧洲的把关者都没有把她视为「真正的非洲人」,尽管她依然视自己的非洲背景为身份的重要部份。她因为没有被当作非洲的一份子而感到沮丧,并激发了她去研究自己的非洲背景。

Annelies表示,Moya来自科伊族和桑族的祖先是「非洲南部的原住民,后来被殖民者以『Hottentots』这个带有贬义的词语标签」。

论文也提到,这个族群时至今日仍在争取民族认同,而这项研究正是《Khoiswan》的灵感。Moya在演出中会遇到个人的祖先和历史前人,让她反思自己艺术的意义。

Photo by Danny Willems
Coloured Swan 3 takes audiences into Afrofuturism. Photo by Danny Willems.

在舞台上展现象征

在《Coloured Swan 2: Eldorado》中,美国舞蹈家David Hernandez的单独演出呈现了自己的背景。

《Coloured Swan 3: Harriet’s Remix》则由四名拥有非洲血统的混血表演者演出,包括饶舌歌手兼电子音乐监制Loucka Fiagan、说唱司仪兼舞蹈家Milo Slayers、表演者兼影音艺术家Oscar Cassamajor,以及舞蹈家、唱片骑师兼音效设计师Zen Jefferson。

PuSh Festival网站把演出形容为「令人目不暇给的嘉年华」,又将它称为一场「心灵派对」。这个项目已先后于尼日尔利亚和挪威公演,但从未在北美洲表演过。

「我希望聚焦于如何在未来思考我们身驱的意义。这包含了一种象征性,因为我的作品不能单凭表面来解读。」

多姿多彩的演出加入了舞蹈、文本、唱歌、声音和影像元素,以及一艘「母舰」。舞台上也摆设了绳索和轮胎这两种在非洲具有历史意义的物件。绳索固然与奴隶制度有关,而轮胎则是当地执行私刑的工具。

Moya的演出也展示了多个由黄宝螺(cowry shell)制成的面具。

她解释,黄宝螺以前是一种货币,用途包括购买奴隶,但现在已成为了财富的象征。

Moya非常清楚欧洲对具有非洲背景舞蹈家的执迷,当她最初搬到比利时或其后在英国工作时都让她无所适从。

后来她决定接受现实,并开始着手改变黑人舞蹈家与白人观众之间的交互。

她称自己就好像穿上香蕉裙的约瑟芬·贝克(Josephine Baker)一样,誓要给予观众充满异国风情的体验。

事实上,她在单独演出的《Coloured Swan 1: Khoiswan》中有提到约瑟芬·贝克。

Danny Willems photo of Moya Michael
Moya Michael’s choreography reveals the fluidity of identity. Photo by Danny Willems.

回应白人凝视

Annelies在她的学术论文中仔细纪录了Moya的蜕变,指Moya以舞蹈家身份来到欧洲后,「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流露出异国风情」。

Annelies写道,虽然Moya从来没有收到明确的指示,但其他人曾向她暗示以更有挑逗性和性感的方式来进行表演,以迎合白人观众的口味。

Moya告诉Pancouver,她目前的作品是为了前辈而创作,因而需要杜绝针对黑色或棕色驱体的白人凝视(white gaze)。

她认为在白人为主的观众面前表演,种族成为了无可避免的议题。

她也觉得白人比较不在意自己的种族。于是,她向法兰德斯文化界别发表主题演讲时提出了这观点。她更在漆黑中发表演讲,让观众可以发自内心地思考黑色的意义。

她称自己也在努力查找这些问题的答案,并尝试从个中不同的角度瞭解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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