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couver-Logo

Become a Cultural Navigator

Become a Cultural Navigator

陳嘉昊透過《馬照跑‧舞照跳》分享不復存在的香港故事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The co-founder of rice & beans theatre, Derek Chan, created Happy Valley to focus public attention on the thriving spirit of Hong Kong before recent crackdowns.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rice & beans theatre共同創辦人陳嘉昊創作馬照跑舞照跳》,旨在讓大眾關注香港近期被打壓前欣欣向榮的局面。圖片來源:Pedro Augusto Meza。]

很多溫哥華居民並不知道某些鄰居正努力嘗試保留富有想像力的香港文化。這個曾經自由的港口城市孕育出以粵語為基礎的當代媒體、藝術和娛樂產業。

然而,自從香港在1997年回歸中國以來,便一直經歷普通話殖民化,近年的打壓更日益嚴重,迫使數以百萬計的民眾上街抗議。這導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2020年通過嚴苛的香港國安法》,結束了承諾維持至2047年的高度自治。

這令到香港人心灰意冷,更激怒了加拿大舉國上下的香港僑民。

儘管如此,我們仍可在大溫哥華地區找到昔日香港的痕跡,例如是5月7日(星期日)在Anvil Centre免費入場的香港人市集

與此同時,來自香港的音樂人創立了Vantopop Collective,為粵語流行曲注入活力。另外,卑詩大學亞洲研究助理教授Helena Wu不遺餘力,讓更多溫哥華人認識到香港文學、電影和文化。

在香港出生,並且是rice & beans theatre共同創辦人的陳嘉昊(Derek Chan)是比較敢言的聲音。他即將上演的獨角戲名為馬照跑舞照跳》(Happy Valley),當中將以文字、歌曲、多媒體和音樂呈現他對香港的回憶。這作品將於5月25日至6月4日在Firehall Arts Centre上演,並且是他2021年作品《yellow objects》的延伸。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圖片來源:Pedro Augusto Meza。]

代表香港的回憶

對於任何密切留意香港近代史的人來說,兩部作品的名稱都會產生共嗚。

舉例而言,一名警司將一位被警員殘酷對待的示威者冷漠地形容為yellow object,是該部作品的名稱由來。至於Happy Valley則是香港著名的賽馬場,曾在1989年舉行大型音樂會,以聲援當時在天安門廣場的學生。馬照跑舞照跳》的尾場剛好是中國政府當年血腥清場的34周年。

陳嘉昊接受Pancouver電話訪問時,將馬照跑舞照跳》形容為個人的反思。

「這部作品依然是關於香港,即是我和香港的關係,特別是在我自己和很多人腦海中的香港,但這不是目前的香港。」

在現今的香港,律師李柱銘、民運人士黃之鋒、加籍歌手何韻詩、報紙出版商黎智英,以及90歲的羅馬天主教樞機陳日君等社區領袖,都因為表達個人意見而入獄。在陳嘉昊成長的時候,這種事情在香港可謂天方夜譚。

他於2005年移居至加拿大並就讀於西門菲莎大學,但仍然保留著家鄉的美好回憶。

他表示香港人喜歡拿自己和當權者開玩笑,同時對自己的抗逆力感到自豪。

他承認香港居民經歷過很多重大事件,例如是超過100年的英國殖民統治,現在卻被中國政府「再殖民化」。

他稱,香港人依然懂得苦中作樂,亦好像人行道裂縫中不斷長出來的雜草般具有韌性。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圖片來源:Pedro Augusto Meza。]

粵語是香港身份的核心

然而,以粵語為母語的他對這種語言的前景感到非常憂慮。他指出,中國的各種方言正在消失。 諷刺的是,香港居民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迫使用普通話,情況就好像操粵語的移民後代來到加拿大後普遍只會說英語。

陳嘉昊說,粵語是香港身份的核心,包括一些地道歇後語、不斷演變的俚語,甚至是髒話。

他特別關注香港政府支持學校增加以普通話授教的課程,因為這是壓迫者的所為。他們會奪去人們的語言和文化。

當Rumble Theatre大約一年半前委託他創作短篇作品時,他腦海中只有上述的事情,而馬照跑舞照跳》亦應運而生。他從音樂會、朗讀表演和詩歌朗誦取得靈感,並將這些元素加入自己的表演。

他補充,當觀眾進入劇院時,所看到的空間或好像長時間被說書人或藝術家佔用。台上的物件包括麥克風、樂器、劇本錄音、曲目、剩下來的咖啡杯,甚至可以運作的微波爐。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在物質層面重現昔日的香港,但卻可以捕捉它的神髓。

陳嘉昊表示,自己的藝術範疇主要是寫作、創作和執導。如要進行表演,亦對於何處、何時及如何表演非常執著。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圖片來源:Pedro Augusto Meza。]

承傳故事

他仍記得香港即將於1997年回歸中國時的感覺。他本以為情況會一夜間改變,但後來情況卻好像不是太差。有時候,他的同學會移民到其他國家,但他的生活沒有太大變化。

在他青少年的時候,他注意到更突如其來的改變,到了2014年更發生了由學生主導的雨傘革命。

其後的局勢更為戲劇化,最終演變成2019年和2020年的大規模示威

與朋友、導師和其他藝術家討論過後,他認為有需要承傳香港故事,決不能讓它凋零。

「香港人所掛念和喜愛的香港不在於物質層面,反而是透過故事呈現出來。我們可聚在一起,然後告訴其他人,香港過往也有著自己的問題,但不是這種根本性的改變。」

閱讀原文 >> 點此連結

立即行動

Pancouver 激發創造力並促進一個更具包容性的社會。請支持我們關注多元的藝術家!來自加拿大境內的捐款可獲得稅務收據。

Share this article

Subscribe

Tags

精選華文翻譯文章

Photo by Pedro Augusto Meza

陳嘉昊透過《馬照跑‧舞照跳》分享不復存在的香港故事

很多溫哥華居民並不知道某些鄰居正努力嘗試保留富有想像力的香港文化。這個曾經自由的港口城市孕育出以粵語為基礎的當代媒體、藝術和娛樂產業。然而,自從香港在1997年回歸中國以來,便一直經歷普通話殖民化,近年的打壓更日益嚴重,迫使數以百萬計的民眾上街抗議。這導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2020年通過嚴苛的《香港國安法》,結束了承諾維持至2047年的高度自治。

Read More »

卑詩省電影《Riceboy Sleeps》勇奪六項加拿大銀幕獎提名,當中包括最佳電影和最佳導演獎

一套卑詩省電影奪得六項加拿大銀幕獎(Canadian Screen Awards)提名,當中包括最佳電影獎,其內容是關於一名韓國單親母親含辛茹苦在加拿大養育孩子的經歷。《Riceboy Sleeps》的劇本部份是根據溫哥華演員、編劇兼導演Anthony Shim的童年編寫而成。在電影的六項提名中,他囊括了最佳導演、原創劇本和最佳剪輯獎三項提名。除了擔任電影導演和編劇之外,Anthony更飾演了Simon這個角色。電影分別在溫哥華及南韓取景。

Read More »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Indian Band), Skwxwú7mesh (Squamish Nation),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 2023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Privacy Policy | Terms and Conditions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s.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