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布哈伊!(Ma-Buhay!) 》全菲律宾音乐剧:温尼伯艺术家 Joseph Sevillo 的孝爱之作

Ma-Buhay creator Joseph Sevillo
Joseph Sevillo wrote the book and lyrics for Ma-Buhay! Filipinos Singing For Their Lives.

【 Joseph Sevillo 为《马布哈伊!菲律宾人为生命而唱 (Ma-Buhay! Filipinos Singing For Their Lives) 》编写了剧本和歌词。】

许多听过「mabuhay」这个词的人都知道它是传统的菲律宾问候语。

根据不同的情境,它的意思可能是「万岁」、「欢迎」或「干杯」。

因此,当温尼伯 (Winnipeg) 剧团 Rainbow Stage 宣布一部名为《马布哈伊!菲律宾人为生命而唱 (Ma-Buhay! Filipinos Singing For Their Lives) 》的新剧时,没有人感到意外,因为大家都理解「mabuhay」的通常含义。

但为什么这个词被分成一半,而不是按照传统的方式书写呢?

当被问及背后的故事时,《马布哈伊!(Ma-Buhay!) 》的创作者 Joseph Sevillo 提供了一个温馨的解释。

「这是向我已故的母亲 Teresita Dizon Sevillo 致敬,她无条件地爱我和我的家人,并始终支持我追求以唱歌、跳舞和演戏为生的梦想,」 Sevillo 在书面访谈中表示。

基本上,他解释 “ma” 代表「母亲 (mother)」或「妈妈 (mama)」的缩写,而 “buhay” 是菲律宾语中的「生命 (life) 」一词。

「她给了我生命,」Sevillo 谈到去年过世的母亲时说。

这位在温尼伯出生和长大的音乐剧艺术家还希望通过这部作品向另一位特别的人致敬,这部音乐剧是曼尼托巴省 (Manitoba) 史上第一部全菲律宾音乐剧。

「《马布哈伊!(Ma-Buhay!) 》是写给我父母的情书,他们一直相信并支持我对艺术的热爱,」Sevillo 说。

他的父母于1981年移民自菲律宾,定居在温尼伯。

「我爸爸是一名牧师,我妈妈是一名教师,但她在加拿大重新接受教育,成为了一位有25多年经验的小学和高中教师,」Sevillo 说。

他的父亲于2015年去世。

「我是六个孩子中的第五个,」 Sevillo 提到。

Ma-Buhay!

《马布哈伊!(Ma-Buhay!) 》为菲律宾艺术家创造机会

今年11月,Rainbow Stage 宣布将透过两场2024年的新剧庆祝其70周年纪念日:

《马布哈伊!(Ma-Buhay!) 》的加拿大首演和一部古典音乐剧《欢乐满人间 (Mary Poppins) 》。

「在音乐剧界中拥有27年的经验并拥有30多个专业合约,我从未见过在温尼伯上演的音乐剧中有菲律宾艺术家饰演菲律宾人的情况,而温尼伯的菲律宾裔人口最多,是时候为我们当地才华横溢的人创造一条道路了。这是我送给我的社区的礼物,」 Sevillo 说。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21年人口普查 (Statistics Canada report) 的报告,曼尼托巴省总共有257,620人,其中19.7%的人口为移民。

此外,该机构指出,2021年居住在曼尼托巴省的移民中,最多的三个出生地是菲律宾、印度和英国。在最近的移民中(即2016年至2021年间来的人),前三个来源国是印度、菲律宾和尼日利亚。

在同一份报告中,加拿大统计局指出,在曼尼托巴省的可见少数族裔中,68,115名菲律宾移民占了37.4%,是最大的群体。

去年温尼伯城市新闻 (CityNews Winnipeg) 为加拿大各地庆祝的菲律宾传统文化月做了一份报导,回顾了第一波菲律宾移民,主要是护士和医生,在1950年代来到曼尼托巴省。

该新闻机构指出,十年后,随着温尼伯的制衣业蓬勃发展,一大批菲律宾定居者来到这里工作。

报告还指出,在1990年代,当该省推出允许居民赞助亲属的提名计划时,更多的菲律宾人来到了这里。

Tuklas Talino 的少年总冠军

《马布哈伊!(Ma-Buhay!) 》讲述了年轻的菲律宾人参加歌唱比赛的故事,Sevillo 对此非常熟悉。Sevillo 编写了剧本和歌词,其中一些歌曲则与 Joshua Caldo 共同创作。

「从小我就深受每年在温尼伯举办的本地菲律宾歌唱比赛 Tuklas Talino 的影响,这个比赛名称译为『发现才华』,在那里,潘塔奇斯剧院(Pantages Playhouse)的门票总是一售而空,我们社区的人都齐聚一堂,共同见证最优秀的歌手展开激烈竞争,」Sevillo 回忆道。

「我最受启发的是在我的社区看到众多声乐才华为争夺2000美元的大奖而奋斗,梦想著有朝一日,我能赢得那份大奖,」他说。

在他17岁那年,那一刻终于发生了,他成为了2000年 Tuklas Talino 的少年总冠军。

「在 YouTube 尚未问世前,我常透过早期家用录像带观看这个比赛中过去参赛者的表演,并思考,『曼尼托巴省的菲律宾文化是多么美妙,大家都因热爱唱歌而团结在一起!』」他说。

生活在行李箱中

Sevillo 还提到,他能成为一名演员、歌手、舞者和编舞师纯属巧合。

「我很幸运,在我的高中 Grant Park High School 意外地发现了表演艺术,当时我的一个朋友骗我参加了一个课外舞蹈班。我觉得这个行业选择了我,因为在那一堂课之后,足以永远改变我生命的轨迹。」

这位温尼伯本地人透露,作为一名艺术家,他在多伦多居住了九年,然后在13年的加拿大巡回演出中一直生活在行李箱中,从温哥华到纽芬兰,最终在2015年定居回到他的家乡。

Sevillo 表示,他曾经认为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是多年前在温尼伯,担任小甜甜布兰妮 (Britney Spears) 《蛇蝎美人 (Femme Fatale) 》演唱会的伴舞。

但是《马布哈伊!(Ma-Buhay!) 》给了他一种全新的观点。

「能够为我的社区、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参与创造像《马布哈伊!(Ma-Buhay!) 》这样的作品,真的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的总合。」

阅读原文 >> 点此链接

立即行动

Pancouver 激发创造力并促进一个更具包容性的社会。请支持我们关注多元的艺术家!来自加拿大境内的捐款可获得税务收据。

分享这篇文章

精选华文翻译文章

A Passage Beyond Fortune

Weiye Su以作品《A Passage Beyond Fortune》回应华裔加拿大人被扭曲的历史

多伦多电影制作者Weiye Su在他片长16分钟的纪录片《A Passage Beyond Fortune》读出了开场白,内容是一段个人反思。该名里贾纳前居民在这部国家电影局作品中表示:「有人曾经在萨省告诉我,每个城镇都有一家中餐馆,背后有它的故事。」由中国移民到加拿大的Weiye讲述了由穆斯乔(Moose Jaw)流传开去的都市传说。当地市中心在1980年代发现了地下隧道,衍生了这种说法。

继续阅读 »
Lunar New Year

焕然一新,属于加拿大的农历新年

「生来自由」,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概念,但随着独裁主义的日益增长,其在世界许多地方都受到围剿。我们身处加拿大属实幸运的人们,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担心被逮捕。 在我们多元化的社会中,我们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创建了友谊。

继续阅读 »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Indian Band), Skwxwú7mesh (Squamish Nation),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

This project is funded in part by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created Pancouver to foster greater appreciation for underrepresented artistic communities. A rising tide of understanding lifts all of us.

We would like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gathered on the traditional and unceded territories of the Coast Salish people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and Səl̓ílwətaɬ (Tsleil-Waututh) Nations. With this acknowledgement, we thank the Indigenous peoples who still live on and care for this land.

Enjoying Pancouver?

Independent arts journalism needs readers like you!

If you value stories like this, please consider supporting Pancouver.